。”
“嗯?”
“等这边的事处理完了,我们就回东北。”
尹新月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张启山握住她的手,“回去看看张家祖地,然后……成亲。”
尹新月的脸一下子红了。
“谁要跟你成亲?”
“你。”张启山面无表情地说,“你追了我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个?”
“我……我那是……”尹新月结结巴巴,“我才不是为了这个!”
“那你是为了什么?”
“我……”尹新月说不下去了,红着脸低下头。
张启山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娶你。”
尹新月抬起头,眼眶泛红,“你说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
同一天,齐铁嘴的堂口。
齐铁嘴站在柜台后面,把最后一件古董摆上架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好了,从今天起,本店关门大吉。”
伙计站在一旁,一脸不舍,“八爷,真的不开了?”
“不开了。”齐铁嘴摇头,“这些年攒的钱够花了,还开什么开?”
“那您以后干嘛?”
“干嘛?”齐铁嘴想了想,“算算命,喝喝茶,晒晒太阳。实在无聊了,就去找二爷蹭饭。”
虽然他会被那位姑奶奶抓去当苦力,但他还是要去找二爷蹭饭。
伙计笑了:“那您倒是清闲。”
“清闲好啊。”齐铁嘴背着手走到门口,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忙了一辈子,该歇歇了。”
他转过头,看着柜台后那张他坐了十几年的椅子,忽然有些感慨。
这张椅子上,他算过多少卦?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有人问前程,有人问姻缘,有人问生死。他说的那些话,有的应验了,有的没应验。但不管应不应验,那些人后来都没再来找过他。也许是不敢来,也许是不需要来了。
齐铁嘴叹了口气,转身走出堂口,随手把门带上。
“走吧,喝酒去。”
伙计跟在他身后,两人消失在街角。
身后,那块挂了上百年的“奇门八算”招牌,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长沙城,解府。
解九爷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那份任命文件,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管家端着一盏茶进来,放在桌上。
“九爷,您看什么呢?”
“看我的新官帽。”解九苦笑,“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穿上那身皮。”
管家笑道:“九爷,这是好事啊。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上呢。”
“好事?”解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