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看了他一眼,递了杯茶过去:“八爷,节哀。”
“我高兴得很!”齐铁嘴灌了一口茶,抹抹嘴,“总算送走了。”
他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臂弯,又摸了摸布包留下的余温,忽然有点空落落的。
他赶紧摇了摇头,把那股奇怪的感觉甩出去,问管家道:“你说那玩意儿长出手来了,会不会先挠岳姑娘?”
管家想了想:“不会。”
“为啥?”
“它又不傻。”
齐铁嘴沉思了一会儿,觉得他说得对,于是放心地伸了个懒腰,打道回府补觉去了。
红府后院的屋子里,岳绮罗把那团肉球放在窗台上,日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落在布包上。
她把布包掀开一角,那团肉球安安静静地晒着太阳,那一小截刚刚成型的指尖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色,正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舒张了一下。
岳绮罗站在窗台前看了它一会儿,伸出手指,在那截指尖上轻轻碰了一下。
肉球微微颤了颤。
然后那一小截手指,慢慢地蜷起来,勾住了她的指尖。
似乎是在拉钩。
他同意了。
同意当这个实验品。
岳绮罗垂眼看着那个小小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把手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