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短枪、手持工兵铲,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二爷说得对。”张启山沉声道,“上次我和八爷在这里差点栽了。那些黑发神出鬼没,大家务必保持队形,切勿落单。”
齐铁嘴缩在马背上左顾右盼,满脸紧张:“佛爷,您能不能别说这种话?我这心里本来就发毛……”
“八爷,您要是再不下马,我就把您拽下来了。”张副官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旁。
齐铁嘴哀叹一声,磨磨蹭蹭地从马背上滑下来,双脚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
岳绮罗没骑马,是坐二月红的车来的。此刻她站在二月红身边,目光落在远处山腰那个隐约可见的矿洞口。
“有人来过。”她忽然开口。
众人一愣。
“岳姑娘,你怎么知道?”齐铁嘴凑了过来。
岳绮罗瞥了他一眼,懒得解释,只抬手指向矿洞方向:“那边的土是新翻的,脚印不止一两个。”
张启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脸色一沉。
“是霍家的人。”他咬牙道,“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二月红皱眉:“陈皮传回来的消息说他们三天后才动手,现在看来是提前了。”
“未必是提前。”岳绮罗淡淡道,“也许陈皮得到的消息本就是假的。陆建勋那等人,怎会轻易让卧底探到真话?”
二月红心中一凛。
他想起陈皮那张纸条上的字迹,确实潦草匆忙,不像是深思熟虑后传出的消息。
“那陈皮……”他话未说完,便被岳绮罗打断。
“放心,他没那么蠢。”岳绮罗难得替陈皮说了句好话,“那小子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保命的本事还是有的。”
二月红苦笑。
这位姑奶奶夸人都带着刺。
张启山没功夫纠结这些,当机立断:“不等了,直接进矿。副官,你带十个人留在洞口警戒,其余人跟我下去。”
“是!”张副官应了一声,立刻开始分配人手。
无心站在一旁,肩上挎着布包,抬头望着矿洞,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怎么了?”二月红留意到他神色有异。
“没什么。”无心摇摇头,“只是感觉……这地方有些眼熟。”
“你以前来过?”
“记不清了。”无心摸了摸下巴,“我每过一百年就会失去记忆,说不定哪一世曾到过这里。”
齐铁嘴听得头皮发麻:“法师,您能不能别在这时候说这种话?本来就够瘆人的了。”
无心笑了笑,没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