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结果如何,红府与张府都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置身事外了。
要么彻底解决这个祸害,要么被它吞噬——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
两日后,东城门口。
天色微亮时,二十余骑已整装待发。
张启山一身戎装,腰间别着双枪;二月红换上了便于行动的暗红劲装;岳绮罗依旧身着红裙,只是袖口扎得紧实,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无心穿着借来的灰色短打,肩上挎着布包,里面装着他从不离身的匕首与符咒。
齐铁嘴骑在马上,一脸苦相:“二爷,咱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我觉得今天不宜动土。”
“八爷,您每次都这么说。”张副官面无表情地帮他勒紧了缰绳。
“那是因为每次都准啊!”齐铁嘴哀嚎道。
没人理会他。
尹新月站在城门口,手里捧着个包袱。张启山下马走过去,接过包袱打开——里面是几件厚实的冬衣和两双棉袜。
“矿山里冷。”尹新月低着头,“你膝盖不好,记得多穿点。”
张启山望着她,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等我回来。”
尹新月闷闷地“嗯”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
“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带着新月饭店的伙计去挖矿。”
张启山轻笑一声,松开她翻身上马。
“出发!”
马蹄声起,尘土飞扬。
二月红策马行在岳绮罗身侧,侧头看她。
“怎么了?”
“没什么。”岳绮罗目光投向远方,“只是觉得……张启山那家伙,总算有点人情味了。”
二月红莞尔一笑。
“这都是尹小姐的功劳。”
“嗯。”岳绮罗难得点头赞同,“那小姑娘,可比他强多了。”
队伍渐渐远去,长沙城的轮廓在晨雾中愈发模糊。
远处城墙上,一个小小的身影仍伫立着,目送他们离开。
尹新月紧攥着手帕,轻声呢喃:“一定要回来啊。”
风将这句话吹散在晨光里,无人听见。
但张启山策马的身影,似乎微微一顿。
然后,更快地向前方驰去。
…
从长沙城东门出发一路向西,不到两个时辰,队伍便抵达了矿山脚下的密林。
二月红勒住缰绳,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前面就是上次佛爷他们遇袭的地方。”他翻身下马,目光扫过四周,“大家小心,那些东西虽已清理过一次,但难保还有残余。”
张启山也下了马,走到队伍前方。他身后跟着二十名张家亲卫,个个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