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红想要上前查看自家徒弟的伤势时,一直紧盯着屋内情况的管家跑了出来,刚才陈皮飞起来的时候,他的心就提了起来,生怕二爷好不容易挑到的徒弟被岳姑娘给人道毁灭了。
好在最后九爷劝住了岳姑娘,只是最后陈皮飞出去那下可不轻,这要是摔到地上,指不定得躺个把个月。
没想到,他刚一奔出来查看陈皮的情况,便看到自家二爷站在院子里,面容阴沉,猜到对方可能误会了什么,管家急忙上前解释道,“二爷,您回来了。刚才岳姑娘赶回来,责怪陈皮少爷没有照顾好丫头,便打算小小教训一番,好在九爷及时赶到,这才拦了下来。”
看着陈皮还没有半点清醒的意思,管家咬咬牙,“岳姑娘收手时手不稳,这才不小心把陈皮少爷甩出来的。”
管家:陈皮少爷啊,岳姑娘可是你未来师娘,孝敬师娘是必须的,这种时候就把黑锅背了吧……
还在昏迷中的陈皮:……
其实管家这也是不想二爷为了陈皮这个徒弟和岳绮罗闹起来,这二人虽然一直没有说开,但谁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是有情的,这要是因为这件事起了间隙,那他这个一心盼望看到红府第三代的老管家,就真的该哭了。
看到管家这般拙劣的演技,二月红只能默默压住了心中想要脱口而出的吐槽,根据对方话里的关键字,他已经把真相拼凑的七七八八了。
这也是管家杞人忧天了,那位姑奶奶啥脾气他不知道?要不是怕红府被那位拆了,他也不用一路催着司机快点。
如今都没有什么伤亡,只一个陈皮被扔了出来,已经是不错的结局了。反正陈皮这小子皮糙肉厚的,估计没几天就能爬起来了。
“你们几个把他抬回房。”二月红转头吩咐在院子里守着的几个仆人,好在因为解九爷和之前被‘挟持’来的大夫都是男客,这院子里不只有几个丫鬟守着,不然陈皮估计还得在冷风中睡一会儿。
依旧昏迷中的陈皮:……
见自家傻徒弟被仆人抬走,二月红也有心思询问里面的情况了,“九爷可给丫头看过了?怎么说的?”
“九爷说丫头这是幼时便没有调养好,如今只是突然发作了,看九爷的表情,恐怕情况不甚乐观。”管家低头将解九爷的话大概陈述了一遍。
这样的情况是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这病既然是丫头幼年时便潜伏在身体中的,必然不好根治,连之前被‘抓’来的大夫都说没把握,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