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解九刚踏进丫头的屋子便看到二月红那个小徒弟正面色狰狞地浮在空中,而那位有几面之缘的岳姑娘站在前面冷冷地盯着那小子,那从她指尖飘出的红光,显然眼前这一幕是她的杰作。
“岳姑娘,丫头是自己在街上晕倒的,并不关陈皮的事啊!”还是管家最心疼吊在空中的陈皮,着急地上前劝说道。
丫头还在床上躺着,要是岳姑娘一气之下就这么把陈皮给弄死了,那他们红府就真的该白布飘飘了。
岳绮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狠声说道,“既然他把丫头带出去,就不该让丫头出事。”
还是九爷最明智,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先确定丫头的情况,趁着其他人都在为陈皮担心时,来到床前查看起丫头的情况。
当他摸到丫头的脉象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难怪管家会把自己找过来。
“岳姑娘,丫头的病恐怕已经潜伏了一段时间了,这次是在街上突发。”九爷走到岳绮罗身边,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他知道若是急于解释,恐怕这位是不会信的。
可能是因为解九爷前几次给她的印象还挺靠谱,岳绮罗并没有立即开口反驳,只是目如寒霜般望了过去,似乎在确认他的话。
这样的目光落在身上,即便是见过各类‘妖魔鬼怪’的解九爷都不禁一打寒噤,作为老九门中难得的文化人,他所面临的危机都是兵不血刃的,像这般直接面对死亡的威胁倒还是第一回。
但他毕竟是智谋双全的解九爷,即便惊惧于对方的气势,还是能够面不改色地仔细解释道,“我刚才给丫头把脉时,发现丫头这病应该是早年间沉积下来的,估计是本来底子就不好,后来又没有合适的条件去调养,在身体里留下了隐患。之前没有发作,不代表永远都不会发作,如今只不过到了时候罢了。”
见解九所说有理有据,不像是单纯为陈皮求情的模样,岳绮罗终究是收手了,只是到底是恼了陈皮没有照顾好丫头,借着收手的气劲直接将其丢了出去。
随后赶到的二月红一踏进院子,便听到‘砰’的一声,一个身影落在了自己脚边,仔细一瞧,那昏迷的脸正是自己的小徒弟。
不是说丫头突然昏迷了吗?怎么陈皮成了这个样子?
二月红的面色愈发严肃起来,以自家傻徒弟的性子,按理说被丢出来的应该是看诊的大夫,怎么如今自个儿却遭了秧。难道那几家知道红府如今出了状况,趁机来惹事?
就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