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
不喜被人窥探的二月红骤然停步。
他还想着去喝早茶,全然不想带上这个拖油瓶。
这是岳绮罗第一次仔细打量二月红的样貌。
即便见惯了各色美人,岳绮罗也不得不暗叹一声——还真是一副好皮囊。
岳绮罗:可惜竟是个男人,不然换个身子也不错。
这般盯着自己的脸发愣的人,他见得多了。
二月红有些不耐烦,不愿在此浪费时间。
“说话。”
原本清润的嗓音染上了几分冷冽。
换作旁人,恐怕早已在他的威慑下逃之夭夭。
岳绮罗抬眼看向他带着不耐的眼眸,却并未照做。
她本就有一米七多,在女子中已算高挑,此刻脚上还蹬着一双带跟的绣花鞋,可即便如此,仍比二月红矮了半头。
直到这时,二月红才发现这小乞儿竟是个姑娘,不由得微怔。
他总觉得对方有些眼熟,可向来记性不错的他,一时却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你……”
岳绮罗的声音与她甜美的长相截然不同,自带一股清冷意味。从未与人主动搭话的她,忽然有些语塞。
等了半晌没听到下文,二月红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不知为何,他竟从对方那始终不变的神情里读出了几分尴尬,心中不由泛起一丝笑意。
既是个小姑娘,二月红也无意为难,只淡淡一笑,留下一句“别再跟着我了”,便转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岳绮罗在心里冷哼:愚蠢的凡夫俗子。
…
似乎是遇到了个有趣的人,二月红难得有兴致,在茶楼里坐了整整一天。
这间茶楼的说书先生颇有几分才学,即便是出身世家的二月红,也听得饶有兴味。此刻,那位留着白须的老者正讲着九门之首张大佛爷将一尊大佛头请回府中的旧事。他讲得绘声绘色,连与佛爷交好的二月红都听得入了神。
正当众人纷纷为佛爷叫好时,二月红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窗外,落在了一个抬头望来的身影上——正是早上那个小乞丐。
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岳绮罗抬起头,望向二月红所在的窗边,还冲他笑了一下。
二月红暗自腹诽:这姑娘怎么一点跟踪者的自觉都没有……
“小二,去把楼下那个小乞儿带上来。”
被人这般直勾勾盯着,二月红只觉浑身不自在,便唤来伙计,让他去将楼下那人请上来。
脸皮薄的他暗自嘀咕:我一个大男人,被个姑娘这么盯着,还怎么安心用茶?
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