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马上补。”
“好。”
他回到座位,端起水喝了一口。
下一位团队开始汇报。
PPT同样做得精细。
只是课题数量和培训规模不如马致远。
钱守正不时点头。
整个上午的答辩,几乎都在课题、论文和课程体系之间进行。
直到第六位。
工作人员准备连接电脑时,韩笑抱着一个文件盒走上台。
她没有带电脑。
林长生手里只有一份九页报告。
工作人员有些疑惑。
“林老师,您的PPT呢?”
“没有。”
“需要投放报告吗?”
“不用。”
林长生将九页正文放在桌上。
“把附件目录投上去。”
工作人员只好打开系统中的病历目录。
大屏幕上出现三十七个编号。
YL001至YL017。
SP001至SP012。
AH001至AH008。
没有背景图。
没有动画。
也没有总结口号。
台下有人下意识翻看答辩手册。
钱守正看了一眼时间。
“林老师,您的汇报只有二十分钟。”
“够了。”
林长生没有走到讲台中央。
他站在评审席前方,将文件盒打开。
“请工作人员随机报三个编号。”
钱守正微微皱眉。
“你不先介绍带教方案?”
“病历就是方案。”
工作人员看向钱守正。
钱守正停了两秒。
“报。”
工作人员打开随机数字程序。
第一个编号很快出现。
YL001。
韩笑从文件盒里取出对应病历。
林长生将它递给最左侧的评委。
“请翻到第三页。”
评委依言翻开。
第三页是周明川最初的判断。
心悸。
心神不宁。
考虑睡眠不足与焦虑。
再往后,是林长生的远程复核批注。
要求召回患者,补做心电图并核查脉律。
“这是云岭镇周明川第一次交给我的病历。”
林长生看向评审席。
“当时他把心律失常当成了焦虑。”
有人问道。
“患者最后怎么样?”
“查出频发室性早搏,转县医院评估后调整治疗。”
“这是一份误诊病历?”
“是。”
会议厅里有了轻微的议论声。
其他团队答辩时,几乎不会主动展示自己的误判。
林长生却把第一份错误病历放在最前面。
“为什么把误诊当成成果?”
一名评委提出问题。
“因为他后来改了。”
林长生让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