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避。
“所以要先查肝肾,先少人数试,吃药后还要盯几天。”
女人还是不放心。
“那要是黄了呢?”
林长生看着她。
“我在这里。”
女人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点头。
“那我让他吃。”
少年本来还有些害怕,听见母亲同意,反倒挺了挺胸。
“我不怕。”
小周在旁边笑。
“不怕也得按时回来查血。”
少年立刻缩了缩脖子。
“抽血疼。”
老李哼了一声。
“喝生水的时候不疼,现在知道疼了。”
周围几个村民低低笑起来,紧绷的气氛稍微松开。
……
到下午,十二名试用患者全部确定。
方志军把名单上报省卫健委,并附上详细风险控制方案。
调查组也派人旁听全程,没有提出异议。
他们看得出来,这次和A组完全不同。
人少。
范围清楚。
排除标准明确。
知情同意细致。
监测节点密集。
最关键的是,林长生没有把药夸成神药。
他反复强调,这只是基础驱虫方案,不适合危重病例单独使用。
药瓶被摆在临时治疗桌上。
药丸颜色深褐,气味不重,有一点草木清苦味。
林长生给它取名后,就没有再改。
【驱虫清源丸】
方志军看着这个名字,轻轻念了一遍。
“清源。”
林长生点头。
“虫病不只在虫,源头不清,虫死了也会再来。”
方志军听懂了。
药治人。
水源、饮食、卫生习惯,治环境。
两边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