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走程序。”
林长生把药瓶放在桌上。
“我就是让它走程序。”
方志军松了半口气,又立刻问。
“药方安全性有把握吗?”
林长生没有说满。
“比猛药稳,轻中度可以试,但必须全程监测。”
方志军点头。
“我会让调查组和省里同步知情,先按现场应急优化方案备案,人数严格控制。”
林长生把写好的初步方案递过去。
“先选十二名。”
方志军看得很细。
十二名患者中,有成人,也有稍大的青少年。
没有低龄儿童。
没有肝肾异常。
没有神经系统表现。
没有近期严重呕吐和脱水。
病情以轻中度肠道虫患和复合虫患为主。
他看完后,又看向林长生。
“知情同意必须重新签。”
林长生点头。
“签明白。”
方志军看了他一眼。
这几个字很普通,却比任何保证都让人安心。
签明白。
不是让人按手印。
不是拿一堆听不懂的话糊弄过去。
是让每个患者和家属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可能有什么反应,为什么要这样监测。
钟百川留下的阴影还在。
这一次,谁都不敢再轻慢程序。
……
十二名患者的筛选用了整整一上午。
许安禾负责初筛。
罗子平负责检测复核。
顾子衍负责补充病史。
小周和老李负责把人按顺序带进来,避免家属围成一团。
第一个入组的是黑水寨的中年男人,常年腹痛腹泻,虫卵检测阳性,肝肾指标正常。
他听说是林长生的新药,几乎没犹豫就要签字。
方志军亲自拦住他。
“先听完说明。”
男人有些不解。
“林医生救过那么多人,我信他。”
林长生坐在旁边,慢慢喝了口茶。
“信归信,听归听。”
男人愣了愣,连忙坐正。
许安禾把试用说明一条条念给他听。
可能腹痛。
可能恶心。
需要复查肝肾功能。
期间不能乱吃草药。
不能喝酒。
不能吃生鱼。
若出现头晕、呕吐、皮肤黄染、尿色异常,必须立刻报告。
男人听完后,才认真按下手印。
第二个是古榕寨的少年,十几岁,轻中度感染,平时爱在溪边抓鱼吃。
他母亲问得很细。
“吃了这个药,会不会像南岙寨那些娃一样黄?”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一下。
顾子衍低下头。
方志军脸色也沉了沉。
林长生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