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老乡,蒙脸。
“昨晚上来过没有?”陈有福追问。
王老太太掰着指头想了想:“昨儿个……昨儿吃过晚饭,大概八点多钟,我听见桂兰屋里有说话声,后来门响了一下,好像两个人出去了。今儿一整天没见她回来,我正琢磨要不要跟居委会说呢。”
陈有福站起身,目光又扫了一遍那几枚烟头。
“所长,张老汉看到桥上的那个穿蓝衣服男的嫌疑很大。”陈有福压低声音,顿了顿,又皱起眉,“可有一件事我想不通——李桂兰死的时候脚上没鞋没袜子,凶手特意带走了。如果是熟人作案,为什么要拿走鞋?这不像灭迹,倒像……”他摇了摇头,没往下说。
林建军看了他一眼:“先找到这个人再说。王婶,您还记不记得那男的说过什么?比如在哪儿干活?”
王老太太摇摇头:“没怎么说过。就有一回他跟桂兰在院子里说话,我隐约听了一耳朵,说什么‘厂里要跑一趟外地’、‘采购的活不好干’,好像是在哪个工厂当采购员,老得出差。”
林建军点点头:“走,回所里。明天一早,先去查交道口附近所有工厂的采购员,找一个三十来岁、弓腰、还经常出差的重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