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说他昨儿打猎的事。”
陈妈笑着拍了下吕子:“你这孩子,打猎的事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张姨激动地问道:“美兰,有福去打猎,你一点都不担心的吗?”
“不担心啊张姐,昨天有福几个公安同事都去了,几个人开着卡车跑挺远的地方,再说有福也不是第一次去打猎了。”陈妈说着,语气里带着点自豪,“他打猎可厉害了,在我们村后山打到好几次野猪了。”
毛大爷把手中的茶缸放下,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开口问道:“小李,你不知道有福昨天打到什么猎物?”
“主任,就打到了一只半大野猪,今天我还让有福给他师傅送去当做拜师礼了。”陈妈说得轻描淡写。
毛大爷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问道:“只打到了野猪?”
陈妈摆了摆手:“那不能,有福打猎可厉害了,还有一只兔子。”
吕子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福,你打到了只兔子冒充老虎?你这……不行了,让我笑一会。”
陈有福腾地站了起来:“吕子哥,我昨天真的打到了只老虎,你要不信我去拿虎皮进来给你看。”
陈妈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开始变了。她盯着陈有福,声音压低了一些:“有福,你刚才说……老虎?”
“妈,我正要说呢。”陈有福挠了挠头。
“你说你打到了啥?”陈妈的声调慢慢往上走。
“老虎。”陈有福转过头对着陈妈说道,“我昨天打到了一只老虎。”
陈妈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过了两秒,她突然笑了一声:“你这孩子,跟妈开玩笑呢?”可那笑声明显不对劲,带着点发虚的颤。
“妈,我没开玩笑,是真的。”
陈妈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干净了。她看了看毛大爷,又看了看张姨,发现没有一个人在笑。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下一秒,巴掌就糊上来了——不过不是打脸,是薅着后脖领子使劲晃:“你这个不省心的东西!老虎?你跟老虎谁打谁?你那小身板还不够老虎塞牙缝的!”
陈有福被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两手乱挥:“妈,你听我解释!”
“昨儿个你们说打老虎我没放在心上!”陈妈气得松开他,指着鼻子骂,眼眶都红了,“我以为你们就是去山里转转!原来你们几个真的去跟老虎拼命了!”
“妈,我没有拼命,我就是......”
“你还说!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
吕子哥赶紧上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