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路的小树林里钻出来,穿着棉袄但打着不合身份的精巧补丁,骑着好自行车但慌张得像只惊弓之鸟。
陈有福心里有了点数,他拧了把油门,摩托车加速追了上去。
突突突突——
前面骑车的人明显听见了,肩膀猛地一耸,蹬自行车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陈有福不迟疑,赶忙驾驶摩托车很快就跑到前头,然后在前面不远处靠边停了下来。
陈有福下了车,站在车旁,转过身眯着眼等着。
那人的自行车到了跟前,不得不停下来。
双脚撑地,前轮歪歪扭扭地晃了两下,好悬没倒。“同志……”那人声音发干,“你这车坏了吗?用不用帮忙?”
陈有福没接这个话茬,打量了他一眼:“从哪条路过来?”
“哪条路过来的。”那人指了指后面的路。
“陈有福点点头又问道,“这个天气你不在家,乱跑了什么?”
那人愣了一下,明显的松了口气“我、我走亲戚。”大冬天的,他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走亲戚?”陈有福问,“亲戚姓什么?住哪个村?”
“姓……姓王,住、住前边的……”那人的声音明显发虚。
“前边哪个村?”陈有福又往前逼了半步。
“张家……张家庄。”
“张家庄往东五里地,你从西边树林子里钻出来,绕了多远的路?”陈有福不紧不慢地说。
那人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接上话。
“我再问你一遍——包里装的什么?”陈有福的声音沉下来。
“没、没什么……就是几件换洗衣服……”
“没什么你打那么紧的绳结?没什么你见了我就跑?”
“我……我没有跑……”那人说话已经不成句子了。
陈有福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把包打开。二,我带你回部队,让侦察连的同志们帮你开。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