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列是金额,六位数到七位数不等,最大的一笔是两百四十万。
秦牧把目光收回路面。
资金记录。鬼面记录的某种资金往来。HL、JN、QD——如果是城市缩写,HL可能是海陵,JN可能是江宁或济南,QD可能是青岛。
“发给沈默。截图直接发。”
苏晚操作了几下,用秦牧的手机发了出去。
沈默的回复来得很快——不是文字,是语音。秦牧让苏晚点开外放。
沈默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出来,带着风噪,他也在路上。
“刚才你发的名单碎片我查了。'孙培林'这个名字有结果。临江市港务局综合处原副处长,去年因经济问题被免职,但没有立案。他的履历里有一条很有意思——免职前他负责的业务包括临江市下辖所有小型码头的审批和管理。”
秦牧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
港务局。管码头的。
鬼面从海上撤离,需要一个不受监管的码头。一个被免职的港务局副处长,知道哪些码头在监管盲区,知道哪些码头已经被废弃但仍然可用。
“'德奎'还没查到,这两个字太常见了,需要更多信息才能锁定。”沈默停了一下,“还有一件事——'志良'那条线,我让人查了方志良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和资金流水。通讯记录需要审批手续,但资金流水已经调出来了。”
“有问题?”
“表面上干干净净。工资收入,正常消费。但有一笔——两个月前,他老婆名下的一张银行卡收到过一笔四十八万的转账。转账来源是一家贸易公司。这家公司我查了一下——”
沈默的语气突然变冷。
“注册地在境外,境内有一个代理人。代理人叫葛永成。葛永成这个名字去年出现在'北极星'网络的边缘关联名单里。不是核心成员,是外围白手套。”
秦牧踩了一脚刹车,不是因为路况,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方志良收了“北极星”外围的钱。
不是鬼面直接收买的。是通过“北极星”网络的资金渠道。
这意味着方志良不只是鬼面的个人线人——他是那张更大的网上的一个节点。
“这条线我继续深挖,”沈默说,“但现在有一个问题。”
“什么?”
“方志良如果是'北极星'的人,他在刑侦支队情报研判中心这个位置上看到的东西,不只是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