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任何车辆出来都报告。”
“南门只剩一个人够吗?”
“据点里的人从南门走的话,还得经过一段厂区内部道路,有足够的预警时间。废弃出口才是盲区。”
陈远航没再问,直接执行了。
秦牧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三分。
距离鬼面给“桥”指定的十点还有十七分钟。十点一过,“桥”没出现在停车场,鬼面就会知道出了变数。
变数会让鬼面加速撤离还是改变计划?
取决于鬼面对“桥”的判断。如果他认为“桥”只是跑了——无所谓,弃子而已,清场继续。如果他认为“桥”被控制了、已经暴露了他的撤离计划——他会立刻启动备用方案。
秦牧需要让鬼面相信是第一种情况。
“影子,'桥'到哪了?”
“快到西站了。减速了,在找停车位。”
“拦他。现在就拦。在他下车之前。”
“收到。”
秦牧等了大概四分钟。四分钟里苏晚的解密进度从百分之七十三爬到了百分之七十五。手机一直没响。
然后沈默来了消息。
“控住了。他没反抗。吓得够呛。”
“他说什么了?”
“还没问。你说你要当面谈。还谈吗?”
秦牧看了一眼窗外。从这里到临江西站,开车至少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太长了。枫桥那边的情况随时在变。
“视频。你开免提,我来问。”
“行。给你三十秒准备。”
秦牧走到房间角落,离苏晚的电脑远一些。沈默的视频通话请求进来了,他接了。
画面有些暗。像是在车里。一个男人坐在后座,脸被车窗外的光照得忽明忽暗。四十出头,短发,面容普通,穿着深蓝色夹克——像任何一个出门办事的中年男人。
但他的眼睛在抖。
秦牧没开视频,只开了语音。他不需要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
“方一鸣。”
后座的男人身体僵了一下。
“你猜猜我是谁。”
方一鸣的嘴唇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猜不到没关系,我帮你。你的系统权限今天早上被冻结了,你知道吧。你在鬼面那边的联络通道也被我们截获了。你现在从银行取了钱想坐高铁跑,说明你自己也清楚——鬼面安排你去的那个停车场,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方一鸣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不跟你绕弯子。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我们放你走。你坐高铁跑,跑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但你的身份信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