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能做到。”周永胜抛出了最大的诱饵。
秦牧笑了。
“周永胜,你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一件事。”
“什么?”
“你们动了我的家人,这是死罪。”秦牧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冰冷的铁钉,死死钉进周永胜的耳朵里,“洗干净脖子等着。”
说完,秦牧直接按断了电话。
他把那部红色手机扔在地毯上,抬脚碾得粉碎。
马文龙躺在地上,看着秦牧的背影,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这个男人根本不要钱,不要权,他要的是把他们连根拔起。
秦牧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
他没有回头,只是扔下一句话:“陈远航的人五分钟后到。在监狱里好好活着。”
门开了,又关上。
二十分钟后,几辆没有拉警报的警车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马文龙的别墅。陈远航带着人冲进大门时,看到了他职业生涯中最诡异的一幕。
院子里、走廊上、客厅楼梯口,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多个壮汉。每个人都失去了意识,但没有一滴血。所有的监控设备都被精准破坏。
陈远航一脚踹开书房的门,看到马文龙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拷上。”陈远航挥了挥手。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摸出手机给秦牧发了一条信息:“马文龙收网。你接下来去哪?”
十秒钟后,屏幕亮起。
只有六个字。
“市政府,三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