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一条完整的利益输送链。
“东西你拿走了……”马文龙看着他,像一条濒死的狗,“你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秦牧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手下的人去柳河镇的时候,想过给我留生路吗?”
马文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秦牧没有再动手。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在一具行尸走肉上浪费时间。马文龙的罪证足够他在监狱里待到死。
就在这时,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没有显示号码,只有一个闪烁的红点。
马文龙睁开眼,死死盯着那部手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秦牧走过去,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周永胜阴冷急躁的声音:“马文龙,唐坤出发了吗?我刚才接到省里的消息,安全厅那边有动作,沈同辉的资金账户正在被异常核查。情况不对。你立刻把那对母女扣住,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小时内让秦牧把内存卡交出来!听见没有?”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马文龙躺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牧拿着手机,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他听不见了。”秦牧对着麦克风,平静地开口。
电话那头猛地安静下来。只有极轻微的呼吸声通过电波传过来。周永胜这种级别的老狐狸,在这短短的一秒钟内,绝对已经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你是谁?”周永胜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没有了刚才那种发号施令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警惕。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秦牧说。
“秦牧。”周永胜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透着难以置信,“你在马文龙的书房里?他的人呢?”
“睡了。”秦牧语气平淡,“他桌子上的账本和U盘,我也拿走了。”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杯被砸碎的脆响。
周永胜彻底失态了。账本和U盘,那是悬在他头顶二十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以为马文龙把这些东西藏在哪个银行的保险柜里,没想到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秦牧,我们谈谈。”周永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是个聪明人。你当过兵,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你手里的东西交上去,最多也就是扳倒我。但我背后的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只要你把东西还给我,连同那张内存卡一起。你要什么条件,随便开。”
“随便开?”
“对。钱,职位,甚至你想让你战友升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