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数据交叉比对才查出来的。”
合法地做了信息精简。
这意味着有人在很早以前就刻意把两个人之间的亲属关系在纸面上淡化了。不是仓促应对调查的临时操作,是多年前就埋好的防火墙。
能做到这一步的人,不蠢。
秦牧推开面馆的玻璃门,走进夜色里。巷子对面的普桑安安静静停着,车顶上落了一层灰。
他上车,发动引擎,没有立刻走。
手机上赵铁柱那条消息还亮着。他把消息转发给了赵铁柱,加了一句:“别给他们我的号码。谁再问,就说联系不上。”
赵铁柱秒回:“明白。”
秦牧把手机扔到副驾驶,挂挡起步。
普桑开出巷子,汇入临江市区稀薄的夜间车流。他往城北方向开——临时住的那个旅馆在城北。
经过市政府大楼的时候,他往那栋亮着灯的建筑看了一眼。
周永胜虽然被纪委带走调查了,但他的关系网还在运转。沈同辉还没有被正式动。沈维康更是藏在军队系统里,外面的人根本够不着。
两个姓沈的。
一个在明面上已经被盯住了,迟早落网。另一个藏在军装底下,比沈同辉危险十倍。
秦牧的手机又震了。
他等到一个红灯,拿起来看。
沈默的消息。
“退役军人事务局那个核实请求的发起源头查到了。不是省级。是从军区后勤部的综合信息平台转过去的。”
秦牧盯着屏幕。
军区后勤部。
沈维康的地盘。
他在找我。
红灯跳绿,后面的车按了喇叭。秦牧踩下油门,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挡风玻璃上,沈默最后那行字像烧进了玻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