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查档,他们的态度你知道的——查无此人,没有记录,请回。现在突然主动打电话到村里要我的联系方式,说是省里的表彰名单需要核实。”
沈默把手机还给秦牧。
“这不是退役军人事务局的常规操作。表彰名单核实走的是系统内部流程,不会打电话到村里找人。”
“所以要么是有人从上面往下推了一个接触我的理由——”
“要么是有人在借这个名头摸你的位置。”沈默接了后半句。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你觉得是哪种?”秦牧问。
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筷子,把面前那碗已经坨了的牛肉面搅了搅,吃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了。
“两种可能都有。”他说,“如果是霍老在布局,他不会用这么粗糙的方式——打电话到村里,这个环节太多人能截获信息。霍老做事不会留这种敞口。”
秦牧心里也是这个判断。
霍远山如果要联系他,有一百种方式比打电话到村委会安全。赵铁柱就是现成的通道。
“那就是第二种。”秦牧说。
“有人在找你。”沈默放下筷子,“而且是通过官方渠道找。能调动退役军人事务局系统发出这种核实的请求,至少得是省级以上的权限。”
省级以上。
沈维康是省军区的人。沈同辉是省厅级的人。
如果他们已经察觉到有人在查郑凯的线——通过胡志强失联、矿场出事、或者鬼面杀郑凯时留下的什么动静——他们完全有可能反过来查秦牧。
“别回那个电话。”沈默说,“我来查这个核实请求是从哪个层级发出来的。系统里每一条指令都有源头。”
秦牧点了一下头。
他站起来。面没吃,水没喝。沈默也没有留他的意思。
走到门口的时候,秦牧停了一下。
“影子。”
“嗯。”
“沈维康这个人——你之前查沈同辉的时候,有没有碰到过这个名字?”
沈默沉默了一瞬。
“没有。”
“完全没有?”
“沈同辉的关系网我拉过三层。亲属、同学、战友、商业伙伴。没有出现过'沈维康'这三个字。”
秦牧回过头看他。
沈默的表情在灯管的白光下显得格外冷。
“他们藏得很深。”沈默说,“堂兄弟的关系,在公开信息里完全切割了。沈同辉的户籍档案里父亲那一栏的旁系亲属关系被简化处理过——不是删除,是合法地做了信息精简。我今天是拿军方人事系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