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吗?你今天只要敢再往前走半步,这两把枪能把你打成筛子。”
秦牧看着他手里的五四式。
“仿制黑星。保险卡在中间,你因为紧张没有完全推到底。”秦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做学术汇报,“他手里的双管猎枪,枪管锯短过,散布面积大,但在这个距离,他开枪会连你一起打。”
马文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大拇指。保险确实没有推到底。
就在他视线下移的这零点一秒。
秦牧动了。
他没有往前,而是猛地向左侧跨出一步。
“砰!”
阿豹因为极度紧张,本能地扣动了双管猎枪的扳机。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办公室里炸响。大片的钢珠擦着秦牧的残影飞过,直接把马文龙桌上的电脑显示器轰得粉碎。
马文龙被枪声惊得浑身一抖,猛地去推保险。
但已经晚了。
秦牧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已经贴到了阿豹面前。左手抓住滚烫的猎枪枪管,猛地往上一抬。右手并指如刀,狠狠切在阿豹的咽喉下两寸。
阿豹翻着白眼软了下去。
马文龙终于推开了保险,枪口猛地转向秦牧。
秦牧没有躲。他迎着枪口跨出最后一步,左手精准地扣住马文龙握枪的手腕,向外极度扭曲。“咔吧”一声,马文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手枪脱手掉落。
秦牧没有让枪落地。他的右手在半空中接住枪身,拇指按下弹匣扣,弹匣滑落。紧接着,他的左手捏住套筒向后猛拉,一颗黄澄澄的子弹从抛壳窗弹出。
一秒钟。
一把上膛的手枪变成了一堆没有杀伤力的金属零件。
秦牧把退出来的子弹随手扔在桌上,一把揪住马文龙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砸在红木办公桌上。
“砰!”
马文龙的鼻血瞬间喷了出来,染红了桌上的文件。
秦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单手压着他的后颈,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敢动我……”马文龙满嘴是血,嘶哑地吼叫,“我是县政协副主席!你这是袭击国家干部!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方秀兰在市局。”秦牧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马文龙的挣扎瞬间停止了。他瞪大了眼睛,像一条被抽干了水的鱼,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境外离岸通道。一千九百万。”秦牧把他在银行后门做的事,全盘托出,“你的钱,出不去了。你的保护伞,今天开始漏雨了。”
马文龙浑身瘫软。他知道,完了。方秀兰只要开口,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