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关键关节的脱臼,或者神经中枢的重击。
钢管砸下来,他侧身避开,左手顺势夺过钢管,反手一棍砸在对方的锁骨上。骨裂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来。
他没有用任何大开大合的招式,只是在人群中匀速推进。肩膀撞击、肘部下砸、膝盖顶撞。他打的全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下颌、软肋、迷走神经、腘窝。
三十个人,在狭窄的走廊里原本有绝对的人数优势。但秦牧硬生生用极致的近身格斗术,把这种优势变成了他们的催命符。前面的人倒下,绊倒了后面的人。后面的人挥舞武器,却因为空间太小而施展不开。
秦牧就像一把烧红的尖刀,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黄油。
“龙哥……”阿豹的声音抖得变了调,“这不是练家子……这是部队里杀人的招。他打的每一处都是致命穴位,他最后收了力,不然走廊里现在全是死人。”
马文龙的脸色终于变了。
一分二十秒。
电梯口到董事长办公室大门,一共十五米的距离。
秦牧走完了。
他的身后,走廊的红地毯上躺满了三十个失去战斗力的打手。没有人能站起来,甚至没有人能发出大声的哀嚎。
秦牧站在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前。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角的监控探头。
阿豹只觉得被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凶兽盯上了,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去拿枪。”马文龙厉声喝道,一把拉开自己的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把黑灰色的五四式手枪。仿制黑星,早年道上最硬的硬通货。
阿豹连滚带爬地去墙角的保险柜里摸散弹枪。
“轰!”
一声巨响。
造价八万块的实木双开门,连同门框的金属合页,被一股恐怖的暴力直接踹飞。两扇门板重重地砸在办公室名贵的地毯上。
秦牧走了进来。
他的T恤上沾着几滴血,不知道是谁的。他的呼吸依旧平稳,连一滴汗都没有出。
“别动!”马文龙双手握着五四式,枪口死死指着秦牧的胸口。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阿豹也从保险柜里拿出了那把双管猎枪,哗啦一声顶上火,指着秦牧。
两把枪。在这个距离,没人能躲得开。
秦牧停下脚步。他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很能打啊。”马文龙咬着牙,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换上了一副阴狠的笑脸,“退伍兵是吧?特种部队出来的?再能打,你快得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