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笑就越深。
她抓了一把瓜子一点一点磕着,越看越认真。
台上的两个角拉拉扯扯推推的,时不时还趁机看向下方唯一坐着的那人。
眼中尽是忐忑与紧张,唱到情深处,其中一角竟是屈膝半跪在台上,水袖垂落铺满地。
望着背对着他站着的小生,声音满是情真。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一句诗词夹杂着戏腔,如泣如诉如怨如慕,让人听之感叹其的真情真意。
清浊嗑瓜子的动作慢了下来,看着略显瘦弱的小生半跪在地,痴痴的望着前面那个同为男子的小生。
若是有其他人在场,肯定要疑惑惊诧,这古来至今歌颂爱情的不是生角和旦角。
这戏怎得都是生角。
只有清浊看的明白,她望着台上一直背对着那跪地小生的生角,她注意到了,那个生角脸上的妆。
说是生角,但妆更像是旦角,红色胭脂涂抹脸颊,眼尾细长,嘴唇红润小巧。
一张美人面,却穿了一身小生的装扮,这意味着什么,她一眼就看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