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呆呆的看着叶限,听出他语气里的决绝,这让她又是心痛又是无奈。
让她答应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痛苦,她没有颜面去见叶家的列祖列宗啊。
“滚,你给我滚。”
叶限利落的下跪磕了个头,起身就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叶母看着他这副模样,一阵阵的心痛,捂着胸口哀哀戚戚的哭诉。
*
而清浊回府后再也未曾出来过,这京城也没什么好逛的,她也什么都不缺。
眼下不用早起上朝,也不用带兵出去打仗,和使臣和谈也用不着她。
她的时间可是闲的很,怕是京城也没几个能有她这般清闲自在的。
清浊干待着也觉得无聊,便命人出去买了许多的话本子,她或是坐或是躺着看。
叶限那天后也多番上门想要见清浊,但都被清浊命人拦在了外面。
而叶限又无法太过强硬,只能一封一封的信递进去,却没有一封回信。
清浊桌案上堆放了一封封的信,但她却连拆都没拆,一连几天清浊觉得看话本子也有些无聊。
又让人去找了最好的戏班子,上门搭台唱戏。
叶限得到消息顿时眼睛一亮,他起身仔细询问了一番传信的人是哪家戏班子,随后就带上此人去了戏班子。
清浊坐在椅子上,身旁的桌上摆放着糕点茶水还有一碟瓜子花生。
前方的戏台子搭建完成,台上已经有几人抱着乐器率先上台落座,等着戏开场。
而就在此时戏班子班主,面露谄媚笑意,捧着一个戏单子上前,躬身递上。
“大人,您且看看,这上边儿都是我们的拿手好戏,就是…”
班主说着面露忐忑和犹豫。
清浊的目光从手中的戏折子上移开,落在了他脸上,慵懒道。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惹人厌烦。”
班主顿时双膝跪地就磕了个头,也不敢再含糊,直接道,“大人,小人不敢隐瞒,是手底下的人听闻是要给您演上一场,便自作主张排了一出新戏,眼下正在后面练着呢。”
清浊闻言顿时来了些兴趣,挑了挑眉道,“哦?那便看这出新戏能不能入我的眼了。”
班主听出清浊的意思,脸上也是一阵苦涩,心道你们这些大人物偏要把他们这些老百姓扯进来做什么。
清浊不再看他那五彩缤纷的脸色,戏折子一丢,扬手道。
“开唱吧。”
班主闻言连忙退下。
吹拉弹唱音乐声一响,戏就开场了。
清浊看着台上几个角哀哀婉婉戚戚的唱着,她越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