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吗?拍什么?”
正想回答,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江稚鱼。
苏语眠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愣了一瞬,接起电话:“喂?江江。”
“眠眠。”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哑。
“对不起。”江稚鱼声音带着不正常的颤抖,“眠眠,对不起。”
“查到了?”
“嗯。”沉默了很久,久到苏语眠以为电话断了。
“是张晋做的,我已经报警了,他收买同专业的一个学生,偷拿了你的衣服……对不起,眠眠,我应该调查清楚的,不该误会你。”
苏语眠没有立刻说话,张晋,她们的师兄,曾经一起上课、一起讨论乐理的人。
“查清楚就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静,“很晚了,我先挂了,你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房间安静下来。
苏语眠低着头,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自己的脸。
曾经她们也算很好的好友吧,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或许导师一次又一次夸自己天赋好的时候吧,又或许更早,在师兄张晋笑着说“我们比不过眠眠”的时候。
那把刀,其实早就插进去了,只是她后知后觉罢了。
一只手落在她肩上,杜棠盈没有说那些“别难过了”的废话,只是用力搂了搂她。
“眠眠,”她换了个话题,语气刻意轻快,“我们好好想想文旅局的合作!苏山老腔诶!非遗!你想想多酷!”
深吸一口气,把眼眶里的热意逼回去。
“对对对!这可是正事!”
隔天是林佳复查的日子。
“妈妈,可以出发了吗?”
苏语眠靠在衣帽间门口,看着镜子前已经换了第四套衣服的林佳,发出了今天的第三遍灵魂拷问。
“大闺女,你看我穿这件怎么样?”
林佳拎着一条碎花裙在身上比划,眉头拧成一团,又抓起旁边那件波点的,“还是这件?碎花显年轻还是波点显气质?”
“都好看。”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你穿什么都好看。”苏语眠走上前,把两件衣服都放回衣柜,“身上这件白色就最好!”
“帽子呢?我上次新买的贝雷帽?”
从架子上抓起贝雷帽扣在妈妈头上:“戴好了,走!”
“口红呢?我补个口红。”
“车上补!”
苏语眠连拖带拽把林佳弄出了门,关门的瞬间长出一口气。
两人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十点。
一顿检查下来,抽血、CT、问诊,等拿到结果已经将近中午。
沈教授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