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苏语眠皱眉,“我什么时候回过乐室?”
“柴可夫斯基预选赛之前,你回去拿过乐谱。”
苏语眠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来了:“我是回去拿过乐谱,但那是在预选赛之前很久……”
“监控显示你后来又回去了一次。”
“我没有!”苏语眠急了,“我就回去过那一次!真的!”
江稚鱼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她可能真的不知道,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如果不是她,还能是谁?
“张晋师兄告诉我,你进了民族乐团,才放弃了比赛。”苏语眠突然说。
江稚鱼愣住了:“谁告诉你的?”
“张晋师兄啊!”
“张晋……”江稚鱼喃喃地重复这个名字,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连上了。
“柴可夫斯基预选赛之前,你回过乐室几次?”苏语眠问。
“一次。”
“只回了一次?”苏语眠追问,“你确定?”
“我确定。”
江稚鱼没有说话,她看了走廊的监控,监控里的人影模糊不清,但身形和苏语眠很像,甚至是衣服都是经常穿的那套,再加上张晋说苏语眠那天回过乐室……
“监控里的人影很模糊。”江稚鱼的声音低了下去,“但身形很像你,还穿着你妈妈给你做的衣服。”
“什么?”苏语眠听到穿着妈妈给自己做的衣服时,忍不住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