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谢谢刘策划,您过奖了!”
“好好好!既然来了就开始彩排吧!”刘策划笑着说,“这位就是你的搭档,民族乐团的江稚鱼,江同志。”
苏语眠顺着刘策划的手看过去,整个人愣住了。
“江江?你怎么会在这?”
江稚鱼看着眼前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怎么?心虚了?不敢见我?”声音有些冷,带着明显的敌意。
苏语眠懵了:“啊?心虚什么?”
刘策划看看两人,有些惊讶:“你们认识?”
“认识!”
“不认识!”
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同时响起。
刘策划笑了,也不打算追问:“你们两个熟悉一下曲子,半个小时之后上台彩排。”
说完直接走了,留下苏语眠、杜棠盈和江稚鱼三人。
苏语眠上前一步,想拉江稚鱼的手:“江江,你不是跟乐团出国巡演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江稚鱼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苏语眠,你能不能不要再在这里装无辜了?”
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做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做什么了?”听到朋友的话,一脸茫然,“江江,你到底在说什么?”
江稚鱼看着面前这张无辜的脸,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她为了比赛准备了三年,三年!
多少个日夜,她练琴练到手指发颤,熬夜修改乐谱直到天亮,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押在那场比赛上。
然后,一切都没了。
而面前这个人,她曾经最好的朋友,居然在这里装不知道?
“你毁了我的琴。”江稚鱼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还有乐谱。”
苏语眠瞪大了眼睛:“什么?你的琴和乐谱被毁了?”
“柴可夫斯基预选赛之前。”江稚鱼一字一句地说,“我的琴被人损坏了,乐谱也不见了。”
她看着苏语眠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破绽。
“我准备了三年,你知道三年是什么概念吗?”
苏语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江稚鱼没给她机会。
“我不怕在舞台上输给你。”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输得起,但我不能接受是这种方式输。”
“所以你觉得是我?”苏语眠的声音也变了,从茫然变成了难以置信,“江江,你觉得我会做这种事?”
“乐室的监控坏了,”江稚鱼冷笑了一声,“刚好是你回乐室的那天。”
“我回过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