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要烈得多。
陈知也嫌自己喝不醉,酒全往最高度灌。
起床,穿鞋,洗漱。
下楼。
陈知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他心情似乎不错,眉宇没有那么阴霾了,看见她下来,抬头问了声。
“今天想吃什么?”
沈岁安看到他的第一眼,脑子里就蹦出几个字。
他是文盲。
她也不知道这几个字怎么蹦出来的。
反正就是出来了。
“你上过学吗?”沈岁安脱口而出。
陈知也看平板的动作一顿,如实回答:“如果系统化的上学没有。”
他从来没有走进过校园。
读过正规的书。
一天都没有。
但训练营培养的从来都不是只会杀人的武器,他们要的是完美,全能,没有短板的,所以灌输的是全方位的顶级教育。
沈岁安眼睛一下亮了。
“你是文盲!”
陈知也:“……”
沈岁安继续:“你学历没我高!”
“不对,你没有学历!”
她虽然是艺考生,但是学问肯定比没有上过学的陈知也高。
想想,突然对他就少了点害怕。
陈知也扯扯嘴角:“……你开心就好。”
沈岁安真的很开心。
吃饭的时候,连他靠近都没什么明显的反应,眉眼弯弯,眼睛仍旧是亮的。
陈知也将平板递过去,随便指着上面一个字。
“宝宝,这个字怎么读,我不认识。”
沈岁安的眼睛更亮了。
“我看看。”
她把平板抽过来,字太多了,“哪个?”
陈知也再往前,距离近的直接站到了她的身后,他也不记得刚刚指的是哪个字,随手又指了一个。
“这个。”
沈岁安满心都是陈知也是文盲,他连字都认不全。
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动作。
“你怎么这么笨,它叫辄。”
“知道了吗?”
陈知也:“嗯,知道了。”
响在头顶的声音。
沈岁安瞳孔一颤,抬头,果然看到站在她身后的陈知也。
她条件反射地想起身。
被陈知也牵住手,捧在掌心轻柔地把玩,“宝宝,你已经不怕我了。”
陈知也抓着沈岁安的手抬起,低下头,细细地吻上她的手背。
嗓音低低沉沉的,像只蛊惑人心的魔。
“你只是被大脑欺骗了,你心底其实并不害怕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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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只会说这一次从前,也只敢在妹宝醉的时候说,因为真的太黑暗啦,我自己也想了想,还是不细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