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宝贝,他们坏,你咬我干什么?”
沈岁安没听清,就是不松嘴。
“真打算咬掉我一块肉啊?”
陈知也啧了一声,手在她的后脑勺轻柔地抚摸:“也行,以后不准嫌弃我这里坑坑洼洼的。”
这句沈岁安听清了。
张嘴,吐掉。
然后伸手从衣服下摆摸进去,软弱无骨的手贴着腰腹,陈知也浑身一紧。
隔着衣服按住她的手,“再摸出事了。”
醉酒的沈岁安听不懂,使劲抽回自己手,陈知也本就没用多大力气,被她轻而易举地抽走,继续往上摸。
摸了一会,大概确认了。
在她刚刚咬过的地方,摸了摸,拍了拍。
放心了。
得意地翘起唇角:“没掉。”
陈知也抱着她,埋进她颈间闷笑出声,笑得肩膀轻颤,胸膛随之起伏。
沈岁安也反手抱住他,伸出的手圈住他的腰身,在他耳边软软地说:“不嫌。”
她像是在回答他上一句话,又像是在回答所有。
陈知也一僵。
抱着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沈岁安觉得自己脖子湿湿的,拍他的背,“陈知也你快放开我,下雨了,收衣服了。”
他抱得越发紧了。
沈岁安觉得自己腰都快断了。
最终,她还是没能从这种窒息的怀抱中脱离出来。
放弃挣扎。
沈岁安低喃:“你为什么不逃跑。”
“跑不掉的。”
陈知也带着她的手摸向自己后颈,“这里,被植入了东西。”
不止一个。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全身上下哪里还有芯片。
直到几年前才全部取出来。
也许还有没取出来的,具体在哪藏着,谁知道呢。
沈岁安听着听着,睡着了。
陈知也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她在怀里睡着,直到天快亮,才起身将人抱回房间,陈知也单膝跪在床上,低头看着睡姿乖巧的沈岁安。
突然不想放下去,想这么一直抱着。
这么好的小白兔,他怎么舍得放手呢。
沈岁安醒来,从床上坐起来,还有些茫然。
她昨晚不是去楼下找陈知也了吗?
怎么又上楼了。
她想了想昨晚的事,主动坐在陈知也怀里,问他亲不亲嘴,他磨磨唧唧的,最后还是她先主动的。
后面为了给自己壮胆,让他喂自己酒喝。
再最后呢?
自己喝醉了。
怎么那么差劲。
几口酒就醉了。
沈岁安气恼地拍了拍额头。
其实不知道她喝得那几口,比她当初在苏雨桐订婚当晚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