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有没有好好睡觉。
沈岁安深吸口气,抿紧下唇,齿尖蹭过柔软的唇瓣,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往楼下走。
赤足走路也是无声的。
但是她走下楼,陈知也便发现了,他喝了酒,虽然没有醉,但眼神有些迷离的,掀着眼皮看她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
陈知也有些恍惚,想自己是不是不小心睡着了。
沈岁安走到他身旁,再次深呼吸,想要将轻颤的指尖和失控的心跳全压回去。
她弯腰,俯身,坐下。
坐在他腿上。
搂住,这样就不会发抖了。
陈知也夹着烟的手抖了一下,烟头不慎触碰皮肤,烫到他。
不是梦。
他下意识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又把烟灰缸往远处推了推,手虚虚搭在沈岁安的腰上。
声音沙哑:“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应该不是。
做噩梦只会抗拒他。
因为他也是她的噩梦。
沈岁安摇头,一言不发搂着他的腰,埋进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声。
好快。
和自己一样。
陈知也根本不敢乱动,人完全僵在那,怕自己一动,便惊动了她,他克制地小弧度地动了动手,隔着衣服抱住她。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抱了很久。
久到,沈岁安感受到自己心跳声慢慢地平复下来。
她扬起小脸,在黑暗中看他,“陈知也。”
“要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