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楼上。”
还是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陈知也垂眸,敛下眼中的情绪,点头:“好,我让人送上去。”
“嗯。”
沈岁安根本不敢看他,更别说他的眼睛了。
她转身上了楼。
陈知也看着她的背影,拿手机叫餐。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还是圆脸女生上来送餐。
沈岁安已经知道她的名字,叫克洛伊,很可爱的名字。
晚餐是南极犬牙鱼和比目鱼。
克洛伊说,是陈先生交代多准备两种,怕她不吃。
两种鱼都没有一丝的腥气。
沈岁安难得吃的多了一点,每一样都吃了一半。
克洛伊推着餐桌下楼时,陈知也扫了一眼,让克洛伊去管家那里领小费。
克洛伊喜地惊呼。
这栋大厦的住户,每一位都出手阔绰,小费都抵她半个多月工资了。
沈岁安吃完饭,在房间里做了几个热身动作,随后尝试着在羊绒地毯上跳了一小段的舞。
跳的出了身汗,去洗澡。
洗完澡就睡了。
半夜被噩梦惊醒,捂着胸口醒来,想喝水,光着脚下床。
公寓里开了几盏昏暗的小灯照明。
并不是很亮。
从卧室里出来,客厅没开灯。
落地窗外,纽约深夜的霓虹冷光,勉强勾勒出沙发上那道孤寂高大的身影。
沈岁安摸着冰凉的金属围栏,往楼下看,陈知也窝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修长的双腿随意舒展,身旁一片狼藉。
茶几堆着半空的酒瓶。
地面脚边也歪倒几只空瓶,玻璃瓶身反射出冷光,一旁的烟灰缸也插满了烟头。
他指尖夹着一支燃着的烟,火光微弱地一明一灭,凑到唇边,浅浅吸一口,再吐出,白雾散开,朦胧遮住他的五官。
但他满身那股化不开的颓丧,像被全世界隔绝开来。
沈岁安安安静静站在楼上,就这么看着他,陪着他,一直保持着同个动作没有动。
不知道站了多久。
站到腿麻。
她才转身回房间。
下半夜睡得还是不安稳,梦里都是沙发里的身影。
起来时,精神还有些不好。
但是不能睡了。
睡得四肢酸痛。
昨天晚上没喝水,早上渴得不行。
沈岁安下楼去喝水。
客厅已经收拾干净了,没有烟味,没有空酒瓶。
也没有陈知也。
她张望了几眼,还是没找到人。
在茶几上看到他留的纸条。
【有事出去一趟,八点半早餐会送过来,十点卡珊过来给你做心理治疗。】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