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陈知也回神,立刻掏手机去安排,“先等等,我让人送衣服过来,外面冷。”
曼哈顿靠海。
12月的天,很冷。
加上昨天晚上还下了雨,今天早上雨夹雪。
现在不下了。
但天更冷。
沈岁安没有再说话,转身上了楼。
陈知也一边紧盯着她离开的背影,一边打电话。
很快衣服送过来。
衣橱专员带着人推着好几排的衣服上楼,怕人多惊到沈岁安,陈知也只让一个人上去。
沈岁安看着满目琳琅的衣服,没什么情绪的看了一眼。
专员热情地帮她搭配一身保暖合身的衣服换上。
奶白色的毛衣柔软得像云朵,衣橱专员说这是小山羊绒,一生只采一次,软糯地没有任何束缚感。
沈岁安心不在焉听着,其实根本没听见她说什么。
换好衣服。
下楼。
陈知也还在楼下,他也换好了衣服,看到他站在出门必经的过道上。
沈岁安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围着酒红色围巾,大半张脸都埋进柔软的布料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看着乖乖的,像一团怕受冷风惊扰的软团子。
陈知也又想抱她了。
但到底没敢付出行动。
“楼下有人接你,然后送你去医院。”
沈岁安眨眨眼睛,走过去,等她出去,陈知也保持着两米的距离慢吞吞跟在身后。
电梯口。
等电梯。
他就在后面。
隔着围巾,沈岁安声音闷闷地:“你坐另一部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