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硬。
江彻喊他:“阿也,我本以为你只是玩玩,没尝试过恋爱,觉得新鲜好玩,等新鲜感过了,也就过去了。”
“只是,我没想到你是来真的。”
在机场他说要陪沈岁安一起死的话,他知道那不是假话。
陈知也沉默。
眼神重新落在打火机上。
江彻继续说:“既然来真的,那你就不可能一直瞒着她,她终有一天会知道,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了解你的过往和现在。”
“呵。”
陈知也冷笑一声。
现在她就已经怕成这样。
要是再知道他的过去。
她不单单只是怕。
她会恐惧他,厌恶他,再远离他。
他的底色,从始至终,都是黑暗的,洗不掉的。
心底没由来地烦躁。
陈知也起身。
江彻:“干什么去?”
“拿酒。”
江彻无语:“你又喝不醉,有什么好喝的。”
陈知也:“我乐意。”
他刚走到酒柜前,随手拿了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掏出来一看,又把酒放回原位,把手心里一直攥着的打火机,随手往桌面上一抛。
转身推开门。
江彻在身后追问:“又干什么去?”
陈知也没理他。
去客房洗了个澡,从里到外闻不到一丁点味道后,才上楼。
推开门。
沈岁安穿着奶白色的衣服,安安静静坐在落地窗前,眼睛微微垂着,像是在看外边。
陈知也脚步放得轻,一步步走到座椅侧边,他试探地抬手,搭在沈岁安身后的椅背上。
他的身形太过高大,影子压下来的时候,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沈岁安的身体肉眼可见地一紧,肩膀僵硬地往上收了收,整个人下意识往椅子内侧缩了半寸。
卡珊察觉出她细微的抗拒,出声劝阻。
提醒道:“陈先生,请你稍微后退一点,保持距离。”
陈知也没理她。
视线紧锁着沈岁安,不肯离开半刻。
搭在椅背的手没有挪动,他顺势屈膝,在沈岁安面前蹲下,声音放得轻柔。
“宝贝。”
沈岁安垂着眼始终不肯抬眸。
也不肯再看他。
她怎么能怕他,怎么能不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