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有?”
陈知也垂眸看了眼怀中的小白兔,混不吝的:“我人已经在这儿陪着她了,一起炸死,听起来壮烈又浪漫。”
哪里浪漫了。
两具尸体一块炸,漫天血肉混在一起,只有惨烈和恶心。
沈岁安扁扁嘴。
她不想变成一堆碎肉。
陈知也却好像还挺期待的,“好的不能再好了。”
他啧了一声,“就是可惜,你们走不出这片机场。”
罗恩咬紧牙关。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知也:“让人过来给她包扎,我继续配合你,不同意,那就留下来,为我们俩陪葬,谁都别想走。”
简单的二选一,是赤裸裸的胁迫。
罗恩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阴晴变幻,怒意翻涌却不敢贸然动手。
如果说劫飞机前,他孤注一掷,不怕死。
但现在仇人死了,他还活着。
维克多儿子体内还跳动着他儿子的心脏,现在不知道在哪辆车里等着他。
他们又被困在机场。
退路,出口,脱身的关键,全被陈知也拿捏在手里,僵持下去没有任何好处。
权衡利弊过后。
罗恩扫了眼远处停着的车。
压下心底的怒火,轮到他被迫妥协,不,应该说他也没赢过。
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只能一个人过来。”
陈知也颔首:“没问题。”
随着他的动作,黑衣人群立刻有个提着医药箱的人独自走了出来。
马克他们立刻严阵以待,持枪对准他。
“放心,他只是一个普通医生,没什么武力。”
罗恩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
他不肯松懈。
抬头冲着那个医生,对马克说:“过去两个人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带武器,还有医药箱也要检查。”
“好。”
马克亲自带人过去。
举着枪对准他。
“别动,医药箱放下,手举起来。”
医生照办。
把医药箱放在地上,双手举在耳侧,往后退了一步,随便让他们检查。
马克让另一名前来的同伙过去搜身,他盯着人。
同伙上前,枪还在手里拿着,双手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摸了个遍,确定没有摸到武器,或者是尖锐的东西。
大声回复:“安全。”
“再看医药箱。”
劫匪立刻打开医药箱检查,除了一些酒精、药粉、镊子和绷带,再没有其他东西,为了防止有夹层,他把东西拿出来,用脚使劲踩了踩。
一脚踩碎。
医生皱眉,没说什么。
马克抬头示意:“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