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
“不要怕,我来接你了。”
沈岁安好像听见了,脚步下意识地想朝他奔去,却被身后的劫匪按住肩膀制止。
光头男举着枪走在前头,见此呵斥:“你最好老实点。”
劫匪碰得刚好是右肩,疼得她倒吸凉气,高空生死未卜的时候她没哭,被劫匪持枪抵着脑袋和被绑炸弹时,她都死死咬牙撑住了。
可在看到陈知也,鼻尖突然酸涩发胀,又害怕又委屈,泪水冲出眼眶,滚落下来。
冷风刮得脸颊通红发僵,可眼泪滚烫,烫得陈知也心口发颤。
罗恩扫过下方乌泱泱却纹丝不动的人群,眼底掠过几分忌惮,掏出手枪抵在女孩的后腰上。
沈岁安察觉到,身体一僵,不敢回头。
罗恩手上的枪又往深处顶了顶,带着威胁的意味。
“走。”
她没资格跟他们讨价还价,只能跟着劫匪的步伐往下走。
罗恩俯视空地上的男人。
“陈先生果然好手段,能把当地所有警力压下去,又清空整座停机坪,这份能力,实在让人羡慕。”
陈知也站在原地分毫未动,可周围弥散开来的气场不得不让人忌惮。
马克等人率先落地,和其他几名劫匪严阵以待地高举着枪口警惕对着人群,罗恩走在最后头落地,他手中的枪始终保持原样。
陈知也眼皮下压,扫了眼他的动作,眸子微眯,周身的温度在一瞬间降到冰点。
“把枪从她身上拿开。”
老大动怒了,这是所有人心里一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