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脸上刚要浮现的喜悦僵住,整个人彻底懵在座位里。
她怔怔地看着步步逼近的光头男。
光头男没有继续之前的粗鲁,停在她所坐的座位旁边,虽然没有直接上手,但语气仍是不好的。
“自己起来,别逼我动手。”
她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不明白是所有乘客都要绑,还是只绑她自己。
马克拿着绳子穿过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他的动作还是很粗鲁,沈岁安右肩本就不清楚是脱臼了还是怎么了。
痛得她没忍住,咬着唇吸气。
罗恩闻言抬头看她。
她低下头,怕惹怒劫匪,低声解释:“我的手伤到了,不是故意发出声音的。”
罗恩沉默一瞬,扫了眼她的手臂,确实在微微发抖。
“算了。”
他临时改口:“不用绑了。”
“把那个东西绑在她身上。”
沈岁安不知道他说的什么,直到光头男把绳子一丢,从他们随身带上来的棒球包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件,她脸色煞白。
“不要,求你们……”
马克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让女空乘按着她,动作粗鲁地往她腰上缠,最后拉上她外套的拉链,藏好。
沈岁安双腿发软地扶住座椅,小脸没有一丝血色。
罗恩瞥了她一眼:“小姑娘,站稳了,现在它还是安全的,但你要是站不稳,不小心碰到什么,那可就说不准了。”
沈岁安紧抿着唇,扶着椅背站起来。
罗恩没再看她,转身对马克说:“趁着飞机还没彻底落地,想做的,该拿的,全部抓紧,动作快点。”
马克随手扯过一个精致的登机包,拎在手里抖了抖,武器对准头等舱的每一位乘客,怒喝:“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交出来。”
“现金,珠宝,手表,一样都别藏,全放进这个包里!”
“谁敢私藏,耍花样,老子崩了他!”
头等舱的乘客非富即贵,身外之物哪里有命重要,指尖颤抖着摘下腕间名表,脖颈上的项链,摸出钱包里的现金,手上的钻戒首饰。
一件件小心翼翼地塞进劫匪手里的皮包中。
不止头等舱。
商务舱,就连经济舱都有劫匪逐一搜刮。
经济舱乘客人数最多,空间拥挤狭小,恐慌的情绪最容易蔓延,劫匪举着枪穿梭在狭小的过道里,粗暴地呵斥每一个人。
劫匪逼着他们掏空口袋,翻开随身背包,将所有值钱的财物全交出来。
沈岁安摸了摸腕间的手环,不知道要不要交上去。
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