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旁,也没管怎么伤的,先用棉签给伤口消毒,棉签接触伤口,沈岁安疼得偷偷皱眉,心里更加确定,伤口里面有碎玻璃。
但她也不敢跟劫匪提要求,就默默地看着她清理完伤口,撒上药粉就开始包扎。
缠绷带时,她用英语小声开口:“请轻一点,谢谢。”
她怕缠得太紧,伤口会一直疼。
女空乘没有说话,动作倒是轻了几分,绷带也缠得不紧。
罗恩坐到了对面,他靠着椅背,手搭在扶手上,眼神落在这边,又对女空乘说:“给她拿点吃的。”
沈岁安心里一紧。
劫匪对自己的转变,让她心里更加地不安。
女空乘收起医药箱,又去拿了飞机餐和一杯水,她没敢吃,右边肩膀还痛着,只用左手拿起水杯抿了两口。
也不敢多喝,怕上厕所。
谁知道劫匪又会不会突然发疯,要打要杀的。
女空乘见她不吃,皱着眉问:“不想吃这个?那你想吃什么,我去拿别的。”
沈岁安摇摇头。
“谢谢。”
“我不是很饿。”
女空乘见状,转头看向座椅上的罗恩,等待他的指示。
罗恩眼皮微抬,淡淡颔首。
得到准许,女空乘默默将桌上原封不动的餐食收走,快步退到操作间。
罗恩靠在座椅里,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还有一小时。”
话音轻飘飘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机身渐渐平稳,窗外云层散开,透过机窗能够清晰看见下方机场的跑道轮廓。
飞机开始降低高度,进入低空滑行中。
一瞬间,机舱里的气氛悄然松动。
所有被劫持的乘客眼底浮出希冀与狂喜,紧绷了许久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些,熬过惊心动魄的劫持,终于要落地了,落地就有获救的希望。
沈岁安看着外面的跑道,眼底亮起细碎的光亮。
太好了。
不用在天上飞着了。
她和所有乘客想的一样,只要落地,就有希望。
可这份庆幸没持续几秒钟,就被打破。
罗恩直起身,马克抽出结实的尼龙绳索,从驾驶舱出来,大步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
罗恩:“把她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