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豆基隔着栅栏摆了摆手，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苦笑：
“为难倒谈不上，就是闷得慌。外头怎么样了？萌学园还好吗？娜娜还好吗？”
他说到“娜娜”两个字的时候，双手不自觉地握住了铁栅栏，指节微微收紧，眼角的皱纹也跟着深了深。
“都好，都好。乌克娜娜那孩子争气得很，萌骑士最近又添了新成员，你听了肯定高兴。”
司徒朗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聊家常。
他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语调依旧是那副随意的、老友闲聊的口吻，但目光却不动声色地落在肯豆基脸上。
“不过暗黑大帝最近又有异动，长老会那边压力不小。说到底，要想彻底消灭他，还是得把五颗灵石全都找到才行。
你当年把冥月顽石藏在乌克娜娜身上，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话说回来，老伙计，你在萌学园当了这么多年校长，见多识广，有没有听说过其他灵石的下落？哪怕只是一点线索也好。”
肯豆基握着栅栏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垂下眼，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坦然地迎上司徒朗的目光，摇了摇头，语气诚恳而坦然：“当年我为了保住娜娜的性命，才不得已私藏冥月顽石。
要是有其他灵石的下落，我肯定会第一时间上报给长老会的。”
司徒朗的手指在背后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脸上依旧是那副关切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沉默了一拍，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也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失望：
“也是，你当年为了孙女能活命，冒了那么大的险，确实没有精力再去顾及其他灵石的事了。是我多想了，还指望你能给长老会指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