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的人往往察觉不到内里的损伤正在悄然扩散,等到发现时已经晚了。
他只是垂下眼,让表情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伤员在回忆受伤经过,然后重新抬起头,语气坦然:“冰风暴的低温会麻痹神经末梢,当时只觉得有点麻,不觉得疼。后来外表愈合了,里面的冻伤还在,我也没有察觉。
是我太大意了,应该早点来找大甜甜护理长复查的。这件事和乌克娜娜无关,她一直很自责,但我受伤真的是意外。”
陈远就这么看着他,没接话。
艾瑞克也坦然的看向陈远。
陈远突然笑了一下,然后重重拍在了艾瑞克受伤处。
疼的艾瑞克龇牙咧嘴,表情都有些狰狞。
看着他这样,陈远心里好受些,这小子还想骗自己。
他没用读心术,这样艾瑞克肯定能察觉,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
笑话,就算是天塌下来他都能顶回去。
不过让艾瑞克吃点苦头他倒是乐意见到。
“既然没事的话,你就好好养伤吧。”
“谢谢陈远会长关心。”
你瞧,他还要说谢谢呢。
艾瑞克当然明白刚刚陈远的用意,不就是不爽自己骗他吗。
既然报复了自己,也就表明陈远不再追究了,这也让他心里松了口气,可不要说谢谢嘛。
看着陈远离开的背影,艾瑞克终于松了口气,面对陈远,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他看着自己的左肩,无奈苦笑了下,转身又回到了保健室。
“刚刚才夸你恢复的不错!才出门你就给我搞成这样!”
保健室里传来大甜甜护理长愤怒的咆哮声。
……
夜晚,男生宿舍楼。
桂恭仔把魔法闪卡从抽屉里拿出来,索雷伊圣剑和暗血剑并排躺在桌上。
他把闪卡往哈利波波面前一推,动作干脆,没有半点不舍的意思。
“你的了。”
哈利波波双手捧起那两张闪卡,翻来覆去地看,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嘴角咧到了耳根。
“真的是我的了?真的给我了?”
他把闪卡举到灯下,索雷伊圣剑的金色剑身流光溢彩,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声音都在发飘。
“我收集了这么久,做梦都想要这两张。”
桂恭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也忍不住跟着翘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松了口气的满足。
“这样我的名声就挽回了。大家也会再认同我了。”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了。
桂恭仔转过头看向门口,嘴角的弧度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