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恭仔从后排站了起来。
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他，昨天那些冷嘲热讽的余音还挂在耳边，但他的脚步没有停。
他走到哈利波波面前蹲下来，抬起双手，淡绿色的治愈光芒从掌心亮起，覆在哈利波波捂着膝盖的手背上。
光芒逐渐浓郁，片刻之后，他收回手。
哈利波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眨了眨眼，然后蹭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在地上蹦了两下，又跺了跺脚，脸上绽开笑容。
“好了！一点都不疼了！我就说桂恭仔能治好！”
教室里嗡地炸开了锅。
“真治好了？刚才还瘸着呢！”“看来昨天的事可能是误会吧，说不定大甜甜护理长自己也没查清楚。”“桂恭仔你还挺厉害的嘛！”
几个同学凑上来拍桂恭仔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昨天没有的亲切。
桂恭仔站在人群中央，点着头说“谢谢大家，我会继续努力”，余光扫过人群缝隙中哈利波波那双还微微发颤的手。
那小子正低着头往后缩。
桂恭仔收回目光，嘴角挂着笑，对下一个来拍他肩膀的同学说了声“没关系，都是应该的”。
……
陈远是在保健室外的走廊上拦住艾瑞克的。
艾瑞克刚从保健室里出来，他今天过来是来复查的，大甜甜护理长说他恢复得不错，再过几天就能正常训练。
他正活动着手腕往外走，一抬头就看见陈远靠在走廊柱子上，像是在等着谁。
“你的伤势，到底是怎么回事？”陈远开门见山，没有寒暄。
艾瑞克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自然地走到他面前，语气平和。
“之前和乌克娜娜训练的时候不小心被冰风暴擦到了，当时谜亚星也在，晚上他还帮我贴了药膏。
我以为没什么大碍，后来桂恭仔又帮我治了一次，外表看着全好了，我就没在意。
谁知道考核的时候突然发作，拖成了这样。”
他说完微微苦笑，像是在自嘲自己的粗心大意。
陈远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走廊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远处训练场隐约传来的魔法轰击声。
“桂恭仔给你治完之后，你就一点疼痛都没有感觉到？为什么直到伤势恶化到那种程度才被发现？”
艾瑞克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他当然不能说实话，不能说是乌克娜娜体内的暗黑基因在那一瞬间被激发，让一道普通的冰风暴裹挟了暗黑能量的侵蚀性；
不能说暗黑能量本身就有麻痹目标感知的特性，被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