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旁边时脚步没有停顿,也没有说话,只是像平时一样走出了办公室。
陈大鹏没有抬头看他,但在他经过之后扫了一眼他的椅子和桌面——
杯子已经拿走了,抽屉关着,桌上的文件码放整齐。
陈大鹏没有立刻走。
他多坐了一会儿,把今天观察到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周海波上午看到材料、去茶水间时看了封面、离开座位七八分钟、回来之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放——
这些细节单独拿出来都不算异常。
但放在同一天里,排列在一起,就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他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然后合上本子,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他走到楼梯口时放慢了一步。
他看到周海波的背影正从楼下穿过去,往大院门口方向走,步伐不紧不慢。
陈大鹏站在楼梯口没有跟下去,看了两秒,然后继续下楼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他沿着人行道往住处方向走。
脑子里还在转着今天的事。
第一次咬钩已经发生了。
如果周海波真的跟外界有联系。
那他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应该还会有动作。
他需要做的就是等。
等周海波露出更多破绽。
等胡昱珩安排下一次放饵。
等这条线自然而然地露出它真正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