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微上翘,假装走回办公室。
几分钟后,周海波从茶水间回来,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他翻了翻手头的案卷,又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
然后站起来,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朝走廊方向走去。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才回来。
坐下后继续翻案卷,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跟平时一样平静自然。
但陈大鹏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回来之后把手机从桌面上拿起来,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
他一般很少有这个习惯,手机经常是屏幕朝上放着的。
陈大鹏没有说什么,继续整理手里的材料。
……
下午两点。
陈大鹏合上手里的文件夹,站起来走到胡昱珩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胡昱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进来。”
陈大鹏推门进去,随手把门关上,走到她桌前:
“胡主任,周海波咬钩了。
上午,他在茶水间门口看了封面。
中午之前又离开办公室去了走廊尽头,大概七八分钟。
回来之后手机屏幕朝下扣着,跟平时不一样。”
陈大鹏顿了一下:
“时间点对得上。”
胡昱珩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桌沿上:
“技术那边也确认了。他离开那段时间里,拨出了那个固定号码。通话时长跟平时差不多。”
陈大鹏问:“他应该不知道那是故意放的吧?”
胡昱珩点了点头:
“目前还不知道。他以为是正常归档的材料。从他的反应来看,没有表现出警惕,说明他认为自己没有被注意到。”
陈大鹏沉默了一下:“那下一步?”
“继续放。一次咬钩说明不了什么,至少要三次才能确认他的行为模式。但下一次的内容可以更具体一些。”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日历。
“两天之后,再放一份。”
陈大鹏点了点头,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胡昱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大鹏,你注意观察他回来之后的情绪变化。”
陈大鹏回头,说了一声:
“好。”
他走回座位坐下,余光扫了一眼周海波的方向。
周海波正在看一份文件,表情正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的手机还是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这个姿势从下午一直保持到了下班。
……
下午,五点半左右。
周海波站起来收拾桌面,把笔记本合上放进抽屉里。
然后拿起手机,屏幕始终朝下握着,没有点亮。
他经过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