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上一次体检是什么时候?
好像半年前,各项指标都正常。
但这半年她没谈过恋爱,没跟任何人有过亲密接触。
“回去查一下。”她对自己说,“找个时间去医院做个体检。”
不管怎样,先吃药。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上午十点了。
她在门口换了鞋,把包扔在沙发上,先去厨房倒了杯水,然后从包里拿出那两盒药,拆了一盒,抠出药片,放进嘴里,喝了口水,仰头咽下去。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犹豫。
另一盒药她没拆,放在茶几上,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来扔进了药箱里。
“够了。”她对自己说,“吃一盒就够了。”
她买两盒,是因为心慌。
她走进浴室,又洗了一次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低头看着那些吻痕——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大腿内侧……
那个男人好像在她身上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痕迹。
“真变态。”
她骂了一句,但脸颊又红了。
不自觉的想起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一次次的要她……
她甩甩头,想要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没有效果……
她使劲用热水冲刷了很久,好像清醒了很多。
这才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她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她爸发来的:“到晴顺县之后,先去拜访一下周书记,姿态放低一点。”
何颖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回复:
“知道了。”
她又翻了翻通讯录,看到一个名字——陈阳。
这是她大学同学,关系最好的那种。
陈阳毕业后去了国企,现在已经做到管理层了。
何颖犹豫了一下,点开陈阳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前天发的,陈阳说:“我弟弟陈大鹏考上了晴顺县的公务员,到时候请你关照一下!”
何颖当时回了个:“恭喜恭喜,没问题!”
她压根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用这种方式“关照”同学的弟弟。
“陈大鹏。”
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想给陈阳发一条信息,倾诉自己昨天晚上的“悲惨遭遇”……
但想了想,最终没发——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
毕竟这种事情太丢人了。
喝醉酒,进错房,还丢掉守了30年的清白。
陈阳要是听了,不笑死她才怪!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靠垫上,看着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