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变态,怎么可能对一个初中生年纪的小屁孩下手啊!
所以,她只能用这种笨拙的冷处理的方式,让贺兰青先冷静下来。
等这小子抽离出那种偏执的情绪,再找他好好聊聊。
学堂外的一棵百年老榕树上。
容璟懒洋洋地斜倚在粗壮的树枝上,一条长腿垂在半空随意晃荡。
他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
深邃的目光透过窗棂,不偏不倚地落在学堂里那个小角落。
看着那个结巴少年笨拙地献殷勤,又落到沈惊雀嘴角憋不住的笑上。
容璟忽然觉得,今天这风吹得真是有些烦人。
悬在上方树枝的闻人渡探出一个脑袋。
“少主,你还没想好怎么跟沈姑娘邀功吗?”
容璟目光一寸不移,啧了一声。
“是我自愿帮她的,邀什么功。”
闻人渡阴阳怪气地呲了个牙。
“那你护食似的看着人家。”
“别看了,那小子毛都没长齐呢,您犯不着吃这种飞醋吧。”
容璟连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树干上轻轻一抠。
一枚核桃大小的硬树结被他捏在指尖,手腕轻轻一抖。
“嗖”的一声。
树结精准无比地砸在闻人渡的咽喉下方。
“咳咳咳……”
闻人渡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从树上倒栽葱掉下去。
容璟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就你话多。”
他现在就是看那个动不动就哭的软蛋不顺眼,怎么了?
就在这时,学堂里传来山长子的声音。
学子们立刻正襟危坐。
山长清了清嗓子,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诸位学子,今日起,咱们岐山书院要迎来两位贵客。”
“皇上下了恩旨,命二皇子与三皇子殿下,入我书院交流切磋一月。”
“虽两位皇子未来会在擢第班入学,但今日也坚持来与诸位学子见礼。”
“尔等日后需谨言慎行,切莫失了礼数。”
沈惊雀原本正忘情地给王八添上第五个头,听到这番话,笔尖猛地一顿。
一滴浓墨洇在纸上。
没想到啊,出了这么大的丑闻,皇帝居然没有取消萧景琛来交流的资格。
既然躲不过,那也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山长话音刚落,学堂门口的光线暗了暗,一道修长的身影踏了进来。
萧景琛一身纤尘不染的白绸锦衣,脸上挂着挑不出半点毛病的温润笑容。
仿佛之前满京城的风雨,都与他毫无干系。
他缓缓走上讲台,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