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
比如,这些困于内宅的女子。
让她们知道,女人除了嫁人,还能有别的活法。
只要这些世家女子的思想变了,长公主的根基就能从每一户权贵的后宅里扎下去。
先让她们从心底拥护长公主,在家庭成员之间彼此渗透,扩大影响力。
转瞬之间,沈惊雀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极其大胆的雏形。
不过,这事儿还得等长公主从西南回来再商量。
“你别急。”沈惊雀拍了拍沈停云的肩膀。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先过好今天。”
沈停云看着妹妹这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洒脱模样,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安定。
她忍不住伸出手,抱了抱这个还矮她半个头的妹妹。
“嗯,姐姐听你的。”
学堂的钟声适时敲响。
两人收拾了残局,赶紧拍拍屁股往回跑。
刚回到座位上坐下,旁边就传来一阵刻意的咳嗽声。
沈惊雀刚铺开纸,打算练习画王八,权当没听见。
贺兰青拿着一本书,假装不经意朝她身边挪了挪,眼睛疯狂地朝着沈惊雀眨巴。
沈惊雀被他挡了光,挥了挥手。
“起开起开,别挡着我画画,眼睛抽筋就去找夫子拿点药。”
贺兰青气得脸都鼓了起来,像只生气的河豚。
上次冷战过后,他本来准备主动和好的。
谁知沈惊雀跑了,让他又一个人暗自呕了一顿闷气。
他每天都在心里打腹稿,想着怎么开口和好。
又暗暗期盼着沈惊雀第二天能像没事人一样和他说话。
谁知道这丫头根本没心没肺,每天上蹿下跳,开心得不得了,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今天他终于憋不住了,主动过来找台阶。
结果人家一脚把台阶给踹飞了。
少年郎咬了咬牙,硬生生把眼眶里翻涌的酸涩给憋了回去。
他一声不吭地抓起沈惊雀的墨锭,开始在砚台里使劲打转,帮她磨墨。
那架势,仿佛要把砚台底给磨穿。
沈惊雀余光瞥见他这副受气包的样子,差点没憋住笑。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傲娇得挺可爱。
她这几天其实是故意晾着他的。
因为她后知后觉的想起,贺兰青第一次负气离开时徐挽缨就说过,这小子可能是吃醋了。
她脑子里终于转过弯来。
这古人就是早熟,这十几岁的小屁孩,该不会是暗恋她吧?
可贺兰青并不知道,他暗恋的这个娇憨壳子里,装的是一个二十岁的现代灵魂。
她沈惊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