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停云回信了吗?”
符亦白咽了口唾沫:“没……没有。”
站在书案前的人没说话,此刻的死寂比爆发更让人心惊肉跳。
符亦白大着胆子开口。
“殿下,这一定是永安侯府为了自保,想出的釜底抽薪之计。”
“沈姑娘恐怕……恐怕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在他眼里,沈停云连探听消息都做不明白,自然成不了这种大事。
萧景琛没有回应,半晌后,忽然发出一声渗人的轻笑。
“符先生,你觉得永安侯那个贪生怕死的老东西,能想出这么恶毒的计策吗?”
符亦白愣住了。
确实,赵珩那个人,遇到事只会缩头当乌龟。
萧景琛转身走向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这世上,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这么毫无下限,又不顾一切规矩的。”
“本殿知道的,只有一个人。”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挂着无辜笑容,却能随手坑人的女孩。
沈惊雀。
一定就是她。
长公主前脚刚走,后脚她就迫不及待地联合永安侯府给他挖坑。
难怪沈停云迟迟没有消息传出来。
她早就被沈惊雀策反了。
“好,很好。”
萧景琛的喉咙里滚出几声病态的笑。
“既然你不肯乖乖做局外人,非要跳进这盘死棋里来,那我就成全你。”
他原本只想靠着沈停云去拿捏永安侯府。
现在看来,无论做什么他都得先解决那个总是跟他作对的麻烦。
过去对沈惊雀那种莫名其妙的掌控欲和执念,在这一刻,扭曲成了毒蛇般的恨意。
“我等着,和你在书院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