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做水军。
……
民间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宫。
次日下朝后,武英殿。
名贵的端砚被狠狠砸在金砖上,墨汁飞溅。
下首跪着的人影一身素白,此刻衣摆上是触目惊心污渍。
皇帝指着萧景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你母妃在后宫里兴风作浪,你就在前朝给朕丢人现眼。”
“强迫臣女,威逼朝臣。”
“现在满京城都在传你有隐疾是个变态,皇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萧景琛跪在地上,后背冷汗涔涔。
到底是谁传出这样的谣言?
永安侯?那老匹夫竟然有这种胆子?
“父皇明鉴,儿臣冤枉啊。”
“这分明是有人恶意构陷,儿臣根本没有纠缠过赵家小姐。”
皇帝抓起桌上的折子劈头盖脸砸下去。
“构陷?如果你没有言行不当之处,谁能构陷你?”
“朕审过你宫里的内监了,你每旬都要出宫,次次回来身上都有女儿家的香气。”
“不是去纠缠人家,难道是去风月之地寻欢作乐?那个更是该罚!”
萧景琛头垂得更低了,不敢再辩驳一句。
如果往深了查,父皇还会查到与他在白鹤楼见面的人乘的是永安侯府的马车。
即使他说那个人不是赵玉婉,而是沈停云,也没有人会相信他。
更何况,如今这一出很有可能是沈停云搞出来的。
皇帝越看他越来气,烦躁的一挥手。
“滚回你的寝殿去,闭门思过。”
“在去岐山书院之前,要是再敢踏出宫门半步,朕就打断你的腿。”
萧景琛死死咬着牙关,将眼底的怨毒掩去,重重磕了个头。
“儿臣领旨。”
他退到殿门外,正好碰上奉召前来的萧长庚。
萧长庚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只留下一个冷漠高傲的侧脸,推着轮椅进入殿内。
“微臣参见皇上。”
皇帝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长庚啊,京城里的流言你听说了吧。”
“派锦衣卫去压一压,皇家经不起这种丑闻。”
萧长庚低着头,嘴角飞快地闪过一丝弧度。
“微臣遵旨,定当尽力排查流言源头,给三殿下一个清白。”
三皇子寝殿内。
大门被一脚踹开,萧景琛像一头暴怒的野兽般冲进屋内。
谋士符亦白正焦急地在屋里来回踱步,见他回来,赶紧迎上去。
“殿下,外面的事……”
萧景琛没有像往常一样砸东西,而是走到书桌前,猛灌了一大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