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咬了一口肉包子。
“唔……我也没说啥啊。”
岐山书院后山。
一片茂密的狗尾巴草丛里,蹲着两个鬼鬼祟祟的脑袋。
沈惊雀扒拉开一根挡视线的草叶,四处观察一番后,压着嗓子发问。
“你前两天哪去了,我还在担心你的,有啥事要跟我说?”
沈停云惊魂未定地揪着帕子,手指抖得像筛糠。
“三皇子,他疯了。”
沈惊雀翻了个白眼:“他什么时候正常过,别废话,说重点。”
沈停云深吸了几口凉气,强行压下恐惧。
“昨日他又派人送信给我,让我限期三日之内,让弟弟神不知鬼不觉地暴毙。”
“若是办不到,或者敢阳奉阴违,就会派人去京城大街小巷散布流言,让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我早已在失贞于他。”
“他说反正那日有那么多人亲眼见过,我去白鹤楼见他的样子。”
“流言一出,侯府为了保全体面,我哪里还有活路。”
草,一种植物。
沈惊雀气得差点原地起跳。
“这个下三滥的烂黄瓜!没招了就开始造女孩子的黄谣,他还要不要点碧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