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见着。
别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要不明天放课后,去侯府探探?
……
翌日清晨。
沈惊雀刚跨进学堂的门槛,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停云。
她刚松了口气,视线就对上了沈停云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诶?你……”
她刚想过去盘问,拿着戒尺的岑夫子已经慢悠悠踱步进来了。
于是只能火速回到自己的座位。
隔着大半个学堂,她对沈停云夸张地做了个口型。
“中午,后山见。”
沈停云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头刚接头完毕,沈惊雀就觉得右边出现了个人影。
转头一看,贺兰青不知道什么时候默默挪回了她旁边的位置。
这别扭精之前因为夹子音的事,单方面跟她冷战了两天。
她也不敢去哄,生怕又说了啥他再次破防。
看这样子,应该是气消了,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但沈惊雀现在没有空关注这些曲折的少男心事,满脑子都是沈停云惊慌的眼神。
这几天,一定出了什么事,等下要好好问问。
然而,她身边的贺兰青一上午的课上得如坐针毡。
他一转头,沈惊雀在发呆。
再一转头,沈惊雀还在发呆。
就是不看他。
少年郎抠着书本的边缘,在心里打了一万遍腹稿。
等中午一定要问问,为啥这么多天都不和他说话,明明他这次没有乱发脾气啊。
哪怕只说一句软话,他就勉为其难原谅好了。
上午的课很快过去,日冕指到正午。
夫子刚走,沈惊雀就一溜烟窜出了学堂。
身影带起一阵风,把贺兰青桌上的宣纸都掀飞了。
贺兰青手刚伸出去,半句话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巨大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敏感的少年心。
她居然真的不管他了,连一句话都不跟他说了么。
他……他真的这么讨人厌么。
眼眶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圈红,眼泪开始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咦?”
一颗脑袋突然横着出现在他面前。
徐挽缨手里抓着两个肉包子,嘴里正在嚼嚼嚼,瞪大眼睛凑近。
“你哭啦?”
这三个字简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贺兰青嘴一瘪,金豆子啪嗒啪嗒就往下掉。
一哭,那变声器的公鸭嗓又兜不住了。
“你走开啊——”
粗噶的嗓音配上湿漉漉的眼眸,画面极其割裂。
说完,他站起身就跑出了学堂。
徐挽缨被吓了一跳,往后蹦了一步,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