鹉。
闻人渡呜呜了两声。
容璟把手收了回来,指肚还在闻人渡身上擦了擦。
“你这碎嘴子的毛病改改吧,老闻!”
说完转身就走。
只是被发丝遮住的耳尖,悄然无声的红了。
……
一日以前。
皇帝坐在武英殿内,看着侍讲送上来的折子。
“岐山书院乃我大雍文脉所在,同上书房每年一次的切磋交流马虎不得。”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侍立在下首的几位皇子。
说是交流,事实上也是皇家表达与世家同气连枝的一个契机。
因此选出来的皇子,也代表皇家的形象与威严。
只是他膝下子嗣单薄,老大病弱,恐不堪舟车劳顿,老四年纪还小,外加如今实在有些顽劣,还需要再调教调教。
皇帝的目光,最终落在二皇子萧景瑜和三皇子萧景琛身上。
讲侍这次推荐的,就是他的这两个儿子。
“罢了,就他们二人吧,其余宗室子弟,你看着掂量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老二。
“景瑜,你性子沉闷,该去外面历练历练,这次去岐山书院,务必要维护皇家脸面。”
二皇子萧景瑜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儿臣遵旨。”
至于老三萧景琛。
皇帝看着那个站在阴影里低眉顺眼的儿子,心里忍不住冷哼。
这小子最近动作太频繁了。
整天借着去慈宁宫请安的名义,在太后跟前卖乖讨巧。
这让皇帝心里极度不爽。
皇权之下,任何势力的抱团都是在挑战他的底线,连亲儿子也不行。
“还有景琛。”
萧景琛闻言乖顺地上前半步,“儿臣在。”
“你也大了,此次好好去看看名门世家的学子如何治学,不要一天到晚想着钻营。”
说着,他把朱笔往笔洗里随意一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话敲打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就差指着鼻子骂他了。
萧景琛的脊背僵直了一瞬。
随后毫不犹豫躬身谢恩,“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皇帝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萧景琛垂手退出武英殿。
一路走回自己的宫室,脸上的恭顺才如面具般褪去。父皇当着外臣和其他皇子的面,如此直白地讽刺他。
不过是怕他得到太后的青眼罢了。
真是个猜忌成性的糊涂虫。
但此刻,萧景琛并未将太多精力放在皇帝的责难上。
能借着交流的名义去岐山书院,这实在是个天大的意外之喜。这意味着,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