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蒙班干啥?”
容璟收起嬉皮笑脸,盯着面前红润的小圆脸,煞有介事的打量回去。
“你……干嘛啊。”沈惊雀皱着眉退了一步。
突然这么看人,怪吓人的。
“我说沈惊雀,你要不要装个风寒或者随便扯个什么借口,回去歇上十天半个月再来。”
沈惊雀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虽然她一直觉得这人行事古怪,但好歹还有点边界感。
今天忽然跑来让她别上学,多少有点毛病。
“你说什么胡话?我干嘛要装病?”
“你……”向来能言善道的容璟忽然哑了火,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就听我一回行不行?”
“不行!”
沈惊雀哼的一声转身,“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谁也别想阻拦我上学。”
“我爱读书!”
说完,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学堂,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容璟留下。
站在台阶底下的少年注视着她的背影没出声。
良久,只有一道没脾气的叹息,飘散在风里。
……
石板路从竹林中穿出,一直通往擢第班书阁。
闻人渡跟在自家少主身后,看着他拿着树叶子无意识地折来折去,终于是憋不下去了。
“少主,您若真担心沈姑娘,干嘛不直接告诉她三皇子过段日子要来书院呢?”
“或者干脆让阁里的点子制造点事端,让他这趟书院交流直接黄了不就行了。”
容璟停下脚步,带着无奈摇了摇头。
“不可。”
“有何不可?”
容璟沉声道:“因果牵扯,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侧过头,眼里的情绪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幽井。
“我看不清她的命途,也不知道我主动干预,是会帮她避开眼前的危机,还是把她推入更深的死局。”
他想起凤鸣师傅曾经的警告。
不可强行斩断因果,否则必遭天道反噬。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被反噬。
但他不敢拿沈惊雀的命去赌天道。
“所以我不能在明面上出手”
容璟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我只能在她真正面临坠落的时刻,在再替她结一张兜底的网。”
闻人渡撇了撇嘴,胆大包天地直接点破了主子的心思。
“啧啧,为人家做到这个程度,说是命运纠葛,其实纯粹是喜欢人家小姑娘吧。”
话音未落,容璟转过身。
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闻人渡的嘴巴。
“你话是不是太多了点,再说把吱嘎的嘴套给你带上。”
吱嘎是那只话痨鹦